蹲在缸边盯着水面发呆的时候，才意识到鱼缸上有白沫怎么解决这件事，根本不像网上说的那样简单，我折腾了好几天，泡沫刮掉一层，没过多久又浮厚厚一层，细碎的白泡泡粘在缸壁边缘，看着特别腻人。
一开始第一反应就是水脏了，拿小网兜直接把飘在表层的白沫全部捞干净，顺带舀走一部分老水，兑上新接好的自来水倒进去。当时看着清清爽爽的水面，心里还松了口气，以为这下就没事了。结果才隔了大半天，靠近出水口那一片又慢慢攒起泡沫，一小团一小团堆在一起，搅一下水，泡沫还会跟着水流散开，铺满大半个水面。
朋友刷到我拍的照片，说大概率是喂多了，残饵烂在水里才会起泡沫。当天就停掉喂食，连着两天一点饲料都没往缸里丢，没事就坐在旁边盯着看。那两天泡沫确实少了一点点，但没有彻底消失，只要过滤一开，水流砸到水面，新的白沫就慢慢冒上来，悬在水面不肯破。
那几天总忍不住反复去摸滤棉，总觉得滤棉里面藏了脏东西。拆开过滤盒，整块棉拿出来，在缸里的原水里搓洗，搓出来好多浑浊的絮状物，洗干净之后装回去，水面看着干净不少。我还特意把出水调慢一点，不想水流冲击水面搅出更多泡泡。
还是不行。
晚上开灯看缸，光线照在水面上，白沫一层一层叠着，看着闹心。又翻别人发的帖子，有人说是水里蛋白太多，要买除泡的东西，我就找了一款液体的除泡剂，滴了几滴进去。滴下去的瞬间，表层的泡沫飞快消掉，水面一下子透亮，我当时还觉得终于找对路子了。可也就维持了一天，白沫又慢慢长出来，好像只是表面被压下去，底下的东西一点没变。
那段时间心里乱糟糟的，一会怀疑喂多了，一会怀疑硝化系统垮掉，一会又猜想是不是新水里面的东西不对劲。换水的频率也乱了，有时候隔一天就换一次，换的越多，泡沫反而更容易反复，现在回想起来，当时根本没有找对源头，只是一个劲在处理浮在面上的泡沫，没有留意缸里别的变化。鱼看着倒是还算正常，游来游去，吃食也积极，就是这层白沫一直缠着。
后来懒得再试各种东西，不再频繁换水，也不再滴药水，喂食量压得很低，每天只丢一点点饲料，洗滤棉也不敢洗太狠，只简单冲掉表面大块残渣，不再使劲搓洗。就这么安静放了几天，没有刻意去捞白沫，慢慢能看见泡沫变少，破裂的速度变快，不会长时间堆积在缸沿。
这只是我自己遇上的情况，换别人的缸，说不定完全不是同一个原因，不能照着我的做法直接照搬。
那天早上起来，走到鱼缸跟前，水面安安静静的，只有一点点很容易消散的小泡，没有之前那种厚厚一层白沫了。我站在那看了一会，伸手擦了擦缸外壁，转身去拿鱼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