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坐在凳子上，拿着笔在草稿纸来回划，就想搞明白复式三中三6个号码多少组，一开始脑子里的算法乱成一团，一会多算一组，一会又漏掉，算到后面头都发涨。旁边有人随口说了个数字，我跟着记下来，转头又怀疑这个数不对，干脆从头自己慢慢推，不想直接照搬别人说的结果。

一开始想的简单，以为六个号随便挑三个凑一起，挨个写出来就能数明白。先写下1、2、3，接着1、2、4，1、2、5，1、2、6，顺着往下排，写了二十多条，手都酸了，还不确定有没有重复的组合，有些组合来回写了两遍，自己都没察觉到。

朋友凑过来瞟了一眼草稿，说不用一条条罗列，有固定的取数算法。我没太听懂他说的公式，总觉得这种数字搭配的东西，自己一个个列出来数，心里才踏实。

停下来歇了一会，把纸上重复划掉的那些组合全部划掉，重新分批次整理。先固定第一个号码不变，变动后面两个，全部写完之后，再换下一个当开头，这样就不容易来回重复。写着写着才发现，顺序在这里不作数，123跟321算同一组，之前就是在这里反复出错，白白多算了好多。

算到一半的时候有点烦躁，笔在纸上戳出小小的黑点，甚至想干脆放弃，直接去问别人答案。可转念一想，既然已经动笔了，就坚持数完，不然下次再碰到一样的问题，还是稀里糊涂。慢慢理顺之后，一组一组标记，剔除掉顺序调换的重复项，最后数出来的总数，跟最开始旁人随口报出来的数字对上了。

算完之后也没有多开心，就是松了一口气。原来很多时候卡住自己的不是数字有多难，是分不清排列和组合的差别，下意识把前后顺序当成不一样的组别。

后来那张草稿纸我也没丢掉，随手夹在本子里面。偶尔翻到的时候，还能想起那天盯着一堆数字反复核对的样子。我只是记下自己这次推算的过程，每个人计算的思路不一样，说不定别人有更快的法子，我这种一条条枚举的方式，笨是笨了点，但适合我自己，不容易被别人的说法带着走。

傍晚收拾桌面的时候，把笔帽扣好，本子合上，没有再多琢磨别的号码搭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