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在车上刷到别人问深圳在郑州的哪个方向，脑子里一下子卡壳，明明两个城市名字都熟，却没法立刻说准方位，只好点开手机地图慢慢挪，盯着屏幕一点点比对位置。

一开始下意识觉得是正南，手指在屏幕上滑来滑去，反复拉缩放，视线来回在两个点位之间跳，越看越拿不准，心里乱糟糟的，也懒得去回想上学时学过的地理划分，就单纯靠眼睛去看屏幕上的线条。

同行的人随口说了一句偏东南，没太当回事，总觉得好像哪里不对，又说不上来是哪块出错。

把地图摆正，稳住手机，先找到郑州那个标记点，再顺着往下找深圳，能看见不是一条直直的竖线对齐，深圳往东边偏出去一截。手指来回拖动标尺，反复确认，这个时候才慢慢接住这个观感，之前脑子里模糊的印象全都对不上眼前的画面。

路上信号断断续续，地图加载一会卡一会，有时候点位飘来飘去，刚看清的相对位置转眼又变模糊，只能反复关闭再打开应用，折腾好半天，才勉强稳住视图。就是这种断断续续的加载，让我没法一下把这个方位记牢，关掉页面之后，没过几分钟，又开始恍惚，分不清是东南还是西南。

中途还试着换了个地图软件打开，想看看显示会不会有差别，加载出来之后，两个软件上标记的相对位置看着差不多，没有出现完全相反的情况，悬着的心稍微松了一点，但也没有产生什么笃定的感觉，只是单纯记下当下看到的样子。

其实我本身对地理方位就不算敏感，平时出门大多靠导航直接带路，很少自己去辨认城市之间的相对位置，遇到这种脱离导航路线的问题，反应就很慢。很多时候只知道两个地方离得很远，一个在北方，一个靠南边沿海，中间隔着大片区域，至于精确一点的朝向，平时根本不会主动留意。

后面收起手机，靠着车窗发呆，脑子里还在回想刚才地图上两个点的排布，想着如果之后别人再问起，我能不能顺畅说出来。怕自己转头又混淆，还在心里默念了两遍，可连我自己都清楚，这种临时靠看图攒出来的印象，撑不了太久，再过几天大概率又会变回一片模糊。

这只是我那次看图时得到的直观感受，不同的投影地图，视觉上的观感会有差别，其他人看的时候，感受或许和我不一样。

车子继续往前开，导航语音响起来，把思绪扯回眼前的路线，关于两个城市方位这件事，也就慢慢搁置在一边，不再反复琢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