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几天蹲在灶台前，盯着碗里打散的蛋液，反复纠结蒸鸡蛋一个鸡蛋放多少水，手机里刷到的说法五花八门，看着看着脑子就乱了，干脆放下手机，凭着自己的感觉随便舀了两勺自来水进去。
蛋液搅得哗啦响，泡沫浮在表面，懒得拿滤网撇掉，直接盖上盘子上锅。火开的有点急，蒸锅里面咕嘟咕嘟响，没等多久就掀开盖子看，表面坑坑洼洼，还有好多小孔，吃起来老得发柴，一点都不嫩，咬着像结块的豆腐。
那时候还在想，是不是水加少了，才会蒸成这样。
第二天又拿了一个鸡蛋，这次刻意多倒了水，倒的时候没数，看着碗里液体快要漫出来才停手。搅匀之后看着稀稀的，心里隐隐觉得好像不太对劲，可又想着水多一点总能嫩吧，还是照旧盖好盘子开火。蒸好掀开的时候，蛋液根本凝不紧实，中间一大片稀糊糊的，只能勉强舀起来，口感水水的，一点成型的样子都没有。
旁边一起吃饭的人随口说了一句，水放多了。
没有去记到底是多少毫升，也没有拿杯子去量，之后好几次都是来回试，一会多加一点，一会少放一点，有时候用温水，有时候直接接凉水，状态忽好忽坏。有一次刚好蒸出来顺滑，可转头再做，一模一样的操作，成品又不一样，说不上是哪一步出了岔子，也抓不住那个刚好的量。
后来才反应过来，不光是水的多少，打蛋的力道、锅里蒸汽猛不猛、盖的盘子有没有缝隙，好像全都能影响最后的样子。单单盯着蒸鸡蛋一个鸡蛋放多少水这件事，好像也没法一次就稳住。
有一回试着拿平时喝汤的小勺，慢慢往打散的蛋液里加水，一勺一勺加，加几下就轻轻晃一晃碗，看看蛋液的稠度，不再一次性哗啦倒进去。那次蒸出来没有密密麻麻的气孔，摸着滑溜溜的，但是我也说不清这一勺一勺加起来到底是多少，下次换个不一样大小的碗，或者鸡蛋本身个头大一点小一点，又要重新摸索。
就是这样，每次都在猜，没有一个固定的数字能直接拿来用。
也看过别人说的比例，可照着那个比例加水，我做出来的效果也不是次次都一样，有的时候鸡蛋本身比较大，有的时候偏小，差别一下子就出来了。我自己本来就大大咧咧，做饭不爱拿量具，每次加水全靠眼睛估，估不准的时候居多，蒸失败的次数远比成功的多。
仅代表我个人情况，不同场景、不同人的体验会存在差异。
有时候懒得折腾，干脆就放弃纠结水量，随便加一点，蒸成啥样就吃啥样，老一点或者稀一点，也能咽下去，就是达不到心里想要的那种软乎乎的样子。很多时候在灶台边上站着，盯着碗里的蛋液，脑子里又绕回那个问题，可又不想再去搜别人的说法，搜来搜去，到我手上还是会变样。
傍晚收拾碗筷的时候，碗底还留着一点没吃完的蒸蛋，干巴巴的，擦干净放进水池，没打算今晚再试一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