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诊室椅子上的时候，心里一直悬着玻璃陶瓷牙多少钱一个这个问题，前台给的口头报价和医生坐下来细说的数字差出去一截，一下子就打乱之前在网上粗略估出来的预算。之前刷帖子的时候，总以为价格区间是固定死的，到现场才晓得，好多细碎的项目都会往上叠加费用，不是单单一颗牙体材料的钱。
之前有个很离谱的想法，觉得只要选定玻璃陶瓷这个材料，各家报出来的总价就不会差太多，还想着拿着一家的报价去别的地方比价，省不少功夫。后来才反应过来，打磨、取模、临时牙、粘接这些步骤，有的诊所打包算进去，有的单独列一项一项收钱，不仔细问清楚，很容易到结账的时候发现多出一笔支出。
旁边等候区坐着一个阿姨，也是准备做牙冠，听见我和医生聊价格，搭话说她上个月问的另外一家，数字低不少，但是那家不包含后期的复查调咬合，后期不舒服再过去调整，每次都要另外缴费。她当时差点就定下来，临交钱的时候随口问了一句复查怎么收费，才犹豫着换到现在这家再问问。
光线落在电脑屏幕上，医生点开牙冠的样品图，指着不同版本的玻璃陶瓷坯块说，原料批次、加工工厂不一样，成本本身就有区别，不是名字叫玻璃陶瓷就全都一样。
那时候脑子有点乱，一会算手里预留的钱够不够，一会又纠结要不要换别的材质。其实本身牙齿缺损不算特别严重，一开始只是想补一补，接诊的医生看过片子之后，说缺损位置受力大，单纯补牙材料容易脱落，建议做牙冠保护起来。自己那会拿不定主意，又怕选便宜的材料用不久，频繁重做更费钱，选贵的又担心超出承受范围。医生提醒过，牙齿方面的情况每个人不一样，所有方案都得面诊评估，不要只盯着价格去做决定。
拿了报价单，上面写着那颗玻璃陶瓷牙本身的费用，再加上备牙、扫描建模，还有临时牙的费用，全部加起来，比最先前台随口说的高出不少。问能不能减掉哪个项目，医生摇头，说备牙和扫描是做冠之前必须走的流程，没法省去，临时牙是用来保护磨过之后的基牙，等成品牙冠送到之前都要戴着。
走出诊所的时候，天已经暗下来，手里捏着那张皱巴巴的报价纸。路上还在反复回想刚刚听到的数字，一会觉得这个价格勉强能接受，一会又忍不住琢磨，会不会还有地方报价更低。也没有立刻做决定，打算隔两天再去另一家问问，只是心里清楚，就算问到更低的价格，也得把所有附加项目都核对明白，不能只看材料单价。
回家之后翻之前存的聊天记录，网上别人分享的价格，有的高有的低，没有一个统一的数。慢慢才意识到，网上看到的那些数字，很多人只说了牙冠材料的钱，没写配套的其他花销，直接拿来对比根本没有意义。这只是我这一趟跑诊所遇到的情况，每个人的基牙条件、选择的加工渠道不一样，最后的花费都会不一样，没法直接拿来对照。
晚饭简单扒了两口，舌头不自觉去碰那颗磨过一点的牙齿，凉凉的，有点敏感。
没有急着预约制作，打算再多缓几天，把心里的顾虑捋顺一点。只是直到现在，也没有一个确切的答案说哪个价位才算是合适，只知道单纯纠结玻璃陶瓷牙多少钱一个，根本不够判断整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