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蹲在沙发边上翻遥控器，翻来翻去纠结空调上下摆动按哪个键，按键密密麻麻挤在一起，图标又小，盯着看半天都拿不准。遥控器正面有好几个带叶片图案的，一个画着左右动，一个画着上下动，一开始随手按了那个左右的，风就只往两边来回扫，头顶那一块一直吹不到，闷得人有点烦躁。
拿着遥控器凑近灯光去辨认，图标线条很淡，不仔细看根本区分不开。家里这台机子的按键文字标注还不一样，没有直接写上下摆风，只用了一个竖向摆动的叶片简图，旁边印着扫风两个字。按下去之后，内机里面传出轻微的咔哒声，导风板慢慢抬起来，接着开始一上一下来回转动，风沿着竖直方向循环送出。
不是所有机子的标识都一样。之前在亲戚家碰过另一台，它直接标摆风，按第一下启动上下摆动，再按一下就停在当前角度。还有一款老款遥控器，没有文字，纯粹靠图标区分，横向叶片来回动的是左右扫风，竖向的才对应上下。
折腾好久才搞明白，有些机型有单独的上下扫风和左右扫风两个独立按键，也有一些是同一个按键循环切换模式，先上下摆，再左右摆，再同时扫，多按几次就会切换状态。那次就碰到过这种，按第一下上下动，再按一下变成左右，当时还以为机子出故障了，反复开关了两次空调，最后才反应过来是模式在轮换。
这只是我的个人感受，不是标准答案。
还有一个容易忽略的点，就算按键按对了，也有可能动不了。导风板有时候会被卡住，关机之后它会自动闭合，要是关机的时候用手掰过导风条，电机位置错位，再按扫风键只会有嗡嗡的响声，叶片不会摆动。上次就这么干过，觉得角度不舒服直接上手掰，之后再按按键就没反应，断电静置几分钟重启，才恢复正常摆动。
手机上的遥控APP又是另一个样子。APP界面里不会照搬遥控器图标，文字写的是风向，点开之后才能勾选上下扫风，不会直接摆在首页。有时候遥控器没电，临时用手机控制，找半天找不到开关，就是习惯了实体按键的图标，适应不了软件里的排版。
旁边有人说，新买的智能空调可以语音控制，不用找按键，直接说调整上下风向就行。试过一回，识别倒是成功，但它偶尔会直接改成固定风向，不会持续摆动，稳定性比不上按键操作。
现在每次换一台空调，第一件事就是先分清两个扫风图标，不再凭着印象乱按。遥控器放茶几抽屉里，每次拿出来都要多看一眼标识，免得又按错，白白等半天。
后来收拾东西的时候，把旧遥控器的说明书翻出来扫了一眼，上面写着不同系列按键定义存在差异，图标样式由厂家自行设计，没有统一标准。翻完那页纸，才明白之前踩的这些小麻烦，根源就在这里，不是操作错了，是没有统一的标识规范可以参照。
遥控器放回抽屉，空调风还在慢慢上下扫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