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跟着熟人跑外呼推宽带的时候，一直好奇移动宽带一单提成多少，问了好几次，得到的说法都飘着，没个准头，只能自己慢慢盯着后台的记录去捋。那时候白天大部分时间都在打电话，遇到有意向的客户，就登记信息，转给装机师傅上门，成单之后，才知道里面不是报装成功就直接拿固定一笔钱那么简单。
最先以为只要客户同意安装，师傅把线布好、宽带通网，这一单就算稳了，提成当天或者隔两天就能进账。头两单成了之后，查账户，到账的数目比预想的低不少，心里一下子犯嘀咕。带我的那个熟人说，激活只是第一步，还有别的考核节点卡在后面，很多人只看装机，忽略了客户后续有没有正常使用，所以算出来的钱对不上。
有一单印象很深，是小区里一位阿姨办的，套餐里面捆绑了宽带，当场同意办理，师傅第二天就上门装好调试好了。后台显示装机完成，我本来按着之前听到的数去估算收益，结果过了半个月，这笔提成才完整发放，中间还扣掉了一小部分。那边后台备注写着，要看客户有没有按时扣费，套餐是不是持续生效。
不是所有单子都一个价。
同样是移动宽带，有的客户只办单纯宽带，不带号码、不加副卡，这一类的提成会低一些；要是客户顺带新开手机号，或者升级成高价位融合套餐，那一单拿到的钱会高出一截。那段时间一起做的几个人，有人专门盯着愿意换号码、办高套餐的客户，到手的收入就比只推裸宽带的人多很多，我一开始不爱主动推套餐附加项，成单数量看着还行，总收入一直上不去。
还有一种情况，客户中途反悔，装机之后没多久就去营业厅销户退网，这种单子到后面是拿不到提成的，之前忙活的全部不算数。碰到过一个年轻客户，装好宽带用了一周，觉得不合适直接注销，等到结算周期出来，这一单直接作废，之前的登记沟通全部白做。那段时间我总忍不住反复翻客户清单，挨个记谁是新装号码，谁只是加装宽带，谁的套餐价位高，生怕忙活半天最后结算落空。
结算时间也没有固定死的标准，有时候一周一结，有时候要拖到次月统一核算。后台的明细表格排版很乱，一行行的备注看着费劲，同一批提交的单子，有的先到账，有的要等很久，问负责结算的人，回复就是等系统校验用户状态，没有办法提前锁定金额。好几次我自己拿本子记好预估的提成，等到发钱的时候核对，数字对不上，也只能接受，规则不在我这边。
后来慢慢也看淡了，不会再提前盯着移动宽带一单提成多少去盘算当天能赚多少。有时候费很久口舌谈下来一个客户，最后因为客户后期销户拿不到钱；有时候随口聊几句，客户办了带新卡的融合套餐，到手反而可观。
我只清楚自己碰到的这套结算方式，别的渠道、别的片区，提成的计算方式肯定不一样，有人说的高数值，我从来没有拿到过。
那天晚上整理登记的客户名单，划掉了几个已经销户的名字，本子上密密麻麻的标记，看着有点乱。合上本子，就不想再去算那些不确定的数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