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一直好奇第一次喝酒喝多少会醉，总刷到别人说酒量靠练，第一次稍微抿两口根本没事，抱着这种想法跟着朋友坐到了摊子上。桌上摆的是普通瓶装啤酒，冰过的，看着气泡往上冒，还以为自己能稳稳喝掉一整瓶，没料到事情根本不是我预想的那样。

最先喝的那几口，味道发苦，咽下去喉咙里闷闷的，没别的感觉。慢慢往下喝，大概喝到半瓶的时候，脸颊开始发烫，不是天热的那种热，是从骨头里往外烘的，抬手摸脸，温度明显高出一截。脑子还能跟上旁边人的对话，就是反应慢半拍，别人说完一句话，要愣一小会儿才接得上话。

还在心里骗自己，这点量肯定不算醉，网上说第一次喝酒喝多少会醉没有定数，说不定我耐受还不错。又接着灌了两三口，变化来得很快。视线开始分层，面前的盘子边缘看着虚虚的，盯着一个地方久一点，东西就会轻轻晃。耳朵里的说话声变得很远，明明大家就在身边，声音像隔了一层厚布，嗡嗡的揉在一起。

那时候踩了一个很蠢的误区，以为只要意识清醒就不算喝醉，硬撑着继续喝，觉得扛一会儿就能适应。身子跟着发软，坐不住，总想往桌子上靠，手脚轻飘飘的，抬手夹菜都对准不准，筷子好几次落空。心里清楚自己状态不对，可控制不住想去再碰杯子，朋友把杯子拿走的时候，还有点不甘心。

仅仅半瓶，就到这个样子。

起身准备走的时候更明显，站起来的瞬间重心歪了一下，脚步踩不实，走一步晃一下，要扶着旁边的凳子才能稳住。胃里也慢慢泛起翻腾的感觉，不疼，就是胀胀的，一股气往上顶，不想说话，只想安安静静坐着不动。全程没有断片，所有画面都记得，但是感官已经不受自己完全掌控，这就是我那次喝醉的样子。

同行里有另一个也是第一次碰酒的人，他只喝了小半杯，脸通红，说头晕难受，直接不肯再喝。也有人第一次喝了一瓶多，只是脸红，说话依旧利索。原来同一个标准放在不一样的人身上，差别能这么大，我之前以为有一个固定的量，到那个数字才会醉，现在才知道根本不是这样。

后来缓了很久，坐在路边吹着风，头晕持续了快两个小时才慢慢褪去。胃里不舒服的感觉留得更久，那天晚上回家躺床上，闭上眼睛，天花板还在慢慢打转，折腾半天才睡着。这只是我自己身上发生的感受，换个人，同样的量，感受完全可能不一样。身体出现不舒服，一定要及时寻求专业医师面诊，不要像我当初那样硬扛。

第二天醒过来，第一反应是口干，脑袋隐隐发沉，盯着空酒瓶发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