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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峰山脚下的村落里,流传着一个古老的习俗:村中少年年满十六,便要由长辈赠予一枚黄金配饰,或为吊坠,或为手环,寓意着成年后的尊贵与顺遂。可今年,村里最执拗的少年阿禾却犯了难,他捧着长辈递来的黄金吊坠,指尖触到那冰凉厚重的金属,只觉得浑身不自在。阿禾总说,黄金的光泽太刺眼,像极了山外集市上那些急于炫耀的商人,少了几分山野间的自在与纯粹。于是,在一个晨雾未散的清晨,阿禾揣着几文碎银,背着简单的行囊,决定去山外寻找属于自己的配饰——他想知道,不想戴黄金男生戴什么。
阿禾的第一站是山脚下的老木匠铺。铺主是个头发花白的老人,手里正打磨着一块桃木。见阿禾愁眉不展地走进来,老人放下工具,笑着问明了缘由。“黄金虽贵,却未必合所有人的心意。”老人说着,从柜台里取出一串桃木手串。手串由十几颗圆润的桃木珠串成,表面带着自然的棕红色纹理,凑近闻还能嗅到淡淡的木质清香。“这桃木是我亲手从后山砍的,泡在山泉里七七四十九天,再用细砂纸打磨上千遍才成。”老人拿起手串递到阿禾面前,“桃木性温,戴在手上不沉不凉,而且村里人都信,桃木能驱邪避灾,守护平安。”阿禾接过手串,戴在手腕上试了试,大小刚刚好,木质的触感温润亲和,比起黄金的沉重多了几分灵动。他轻轻转动手串,珠子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,像山间的溪流在歌唱。可阿禾没有立刻买下,他想再看看,或许还有更合心意的选择。
离开木匠铺,阿禾沿着石板路走到了镇上的铁匠铺。铁匠铺里火光冲天,叮叮当当的打铁声震耳欲聋。铁匠是个身材魁梧的汉子,见阿禾进来,随手拿起一块刚锻打好的铁块降温。阿禾说明来意后,铁匠放下手里的活,指了指墙上挂着的一排配饰:有铁制的腰牌,有铜制的书签,还有银灰色的不锈钢手环。“你要是不想戴黄金,这些可都是好选择。”铁匠拿起一枚不锈钢手环递给阿禾,“这不锈钢看着朴素,却异常坚硬,不管是上山砍柴还是下河摸鱼,都不怕磕碰。而且它不挑衣服,穿粗布衣裳还是细布长衫,戴在手上都不突兀。”阿禾接过手环,入手微凉却不刺骨,表面打磨得十分光滑,没有多余的装饰,只有简单的环形设计。他戴在手腕上,活动了一下手臂,手环贴合手腕却不束缚动作,比起黄金的张扬,多了几分沉稳内敛。铁匠又拿起一枚铜制书签:“这铜书签也不错,你要是喜欢读书,夹在书里既实用又雅致。铜会随着时间慢慢氧化,表面会生出一层温润的包浆,越戴越有味道,不像黄金,永远都是一个样子。”阿禾摩挲着铜书签上的纹路,心里泛起几分喜欢,可他还是想再往前走一走,看看更广阔的世界里,还有哪些适合不想戴黄金的男生的配饰。
阿禾继续前行,不知不觉走到了江边的码头。码头上人来人往,有挑着担子的商贩,有摇着船桨的船夫,还有来自远方的旅人。他看到一位船夫的腰间挂着一枚用黑檀木雕刻的腰牌,腰牌上刻着简单的船锚图案,黑檀木的颜色深邃厚重,与船夫黝黑的皮肤相得益彰。阿禾走上前与船夫攀谈,船夫笑着解下腰牌递给阿禾:“这腰牌是我父亲传给我的,用的是上好的黑檀木,防水耐腐,戴了十几年都没坏。”阿禾接过腰牌,入手沉甸甸的,却不显得笨拙,黑檀木的纹理细腻流畅,船锚图案雕刻得简洁有力,透着一股江湖的豪迈与洒脱。“黄金虽贵,却不适合我们这些常年在水上漂泊的人,一不小心就会滑落水中。这黑檀木腰牌既实用又有纪念意义,每次看到它,我就想起父亲的叮嘱。”船夫的话让阿禾若有所思,原来配饰不只是装饰,还能承载情感与回忆。
在码头的角落里,阿禾遇到了一位来自西域的旅人。旅人的手腕上戴着一串由多彩石头串成的手串,石头的颜色有藏青、墨绿、浅灰,每一颗都形状各异,却搭配得十分和谐。“这些石头都是我在旅途中收集的,有的来自雪山脚下,有的来自戈壁滩上。”旅人告诉阿禾,“我不喜欢黄金的俗气,这些天然的石头带着大自然的气息,每一颗都有自己的故事。戴在手上,就像把沿途的风景都带在了身边。”阿禾拿起旅人手中的手串,每一颗石头都带着不同的触感,有的光滑,有的粗糙,颜色沉稳不张扬,却又透着独特的韵味。他忽然明白,配饰不一定非要用昂贵的金属打造,那些来自大自然的馈赠,或是经过匠人精心打磨的朴素材质,同样能成为很好的选择。
天色渐暗,阿禾开始往回走。一路上,他手里攥着从木匠铺买的桃木手串,腰间挂着铁匠铺的铜书签,心里还惦记着船夫的黑檀木腰牌和旅人的石头手串。他忽然觉得,自己不再纠结于“不想戴黄金男生戴什么”这个问题了。原来这个问题没有标准答案,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。黄金有黄金的尊贵,桃木有着桃木的温润,不锈钢有着不锈钢的坚韧,黑檀木有着黑檀木的厚重,天然石头有着天然石头的灵动。每个人的性格不同,喜好不同,选择的配饰自然也不同。
回到村里时,夜幕已经降临。长辈们见阿禾回来,围上来询问他的收获。阿禾没有拿出黄金吊坠,而是展示了自己买来的桃木手串和铜书签,还绘声绘色地讲述了自己在山外的所见所闻。长辈们听着听着,脸上的神色从疑惑变成了理解。“原来不戴黄金,也能有这么多好选择。”一位长辈感慨道,“之前是我们太执着于老习俗了,忽略了每个人的心意。”阿禾笑着把桃木手串戴在手腕上,把铜书签夹进自己最喜欢的书里。他知道,这些配饰或许没有黄金昂贵,却承载着自己的喜好与经历,比黄金更让他心生欢喜。
从那以后,青峰山脚下的村落里,少年们的配饰变得丰富起来。有的戴着桃木手串,有的挂着铜制腰牌,有的戴着不锈钢手环,还有的收集了天然的石头串成手串。再也没有人强迫少年们戴黄金配饰,大家都明白,配饰的意义不在于材质的昂贵,而在于是否贴合自己的心意。而阿禾的故事,也随着山间的风流传开来,让更多人知道,不想戴黄金男生戴什么,从来都没有固定的答案,只要遵从自己的内心,就能找到最适合自己的那一款配饰。就像青峰山的草木,有的喜欢阳光,有的偏爱阴凉,却都能在山间自由生长,绽放出属于自己的光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