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打算自驾从濮阳往洛阳走，出发前反复在几个导航软件里翻看，濮阳距离洛阳多少公里这个数字，不同路线给出来的数值差的还挺明显，当时盯着屏幕琢磨半天，不知道该拿哪一个做参考。一开始随便挑了一条推荐路线，预估里程三百出头，心里默算着时间，想着中途停一站吃口饭，差不多四个小时能到，结果真跑起来，才发现导航上面的公里数，和车子里程表跳出来的数字，没法完全对上。
出发的时候是上午九点多，城里的红绿灯一段接一段，市区里面绕路就多耗了二十多分钟，出濮阳城区上高速之后，车速才慢慢稳下来。选的那条路要走大广再转连霍，中间有一段车道变窄，车流挤在一起，时不时要踩刹车减速，导航上的预计时间一直在往后挪。跑了快两个小时的时候，进服务区歇脚，低头看仪表盘，已经跑了一百七十多公里，剩下的路程，导航还标着一百四十多，加起来算下来，和一开始看到的三百一十公里的数字，差了小十公里。
同行的朋友说他之前坐大巴走这条线，大巴司机喜欢绕开容易拥堵的路段，那次全程里程接近三百三十公里，耗时比自驾还要久一点。大巴不会像私家车一样灵活变道，停靠站点也多，所以同样两个城市之间，不同出行方式，里程数会拉开差距。还有人跟我说，走另一条偏北一点的高速，里程会再短一些，大概三百公里以内，就是那条路上服务区很少，加油和休息不太方便，没敢试着走那条。
中间路过一个互通口的时候，犹豫要不要换路线，导航弹窗提示切换路线可以少走几公里，但是要多绕一段匝道，还要多收几块钱过路费，想了想，已经跑了大半，懒得再折腾，就顺着原来的路线继续往前开。路上能看见路边的路牌，两个城市之间的高速标识里程，和手机导航给的也不是一模一样，路牌标的是高速主线的距离，没有算上从家里到高速口，还有下高速之后进到洛阳市区的那一段路。
这只是我的个人感受，不是标准答案。
等到下高速，车子开进洛阳的老城区，里程表停在三百一十八公里，从濮阳家里的小区门口算起，一直到洛阳落脚的地方，实打实跑出来这个数。如果起点设在濮阳的高速口，终点设在洛阳高速出口，里程就能压到三百一十公里上下，很多导航默认的计算方式，就是只算高速主线，忽略两端市区的路段。要是出发地点在濮阳南边的县城，或者目的地是洛阳北边的区县，公里数又会跟着变动，差个二三十公里都很正常。
回来之后翻了翻别的路线，还有不走高速的省道组合，那条线里程要三百六十多公里，红绿灯多，限速零散，很少有人会选它跨城出行。平时大家问起距离，大多都是默认高速自驾的参考值，很少会细分起点终点的具体位置，很容易就把数字当成固定不变的。
那天晚上安顿好之后，坐在街边吃东西，翻出导航重新定位，来回拖动起点终点，看着数字来回跳动，忽然就明白，没有一个固定不变的数字可以拿来直接用，所有的公里数，都和你从哪出发、要去哪、选哪条路绑在一起。